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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特币或其他密码货币的真实价值探讨2019年青龙

更新时间:2020-01-22

  tal)的创办人暨执行长胡一天,拥有美国哥伦比亚大学金融工程硕士,及台湾大学电机和金融法律双学士学位,是区块链的早期投资人、金融观察家、科技创新家。胡一天曾任香港中华开发资本国际(CDIB Capital)高收益融资业务的共同创办人兼首席分析师,从事杠杆收购融资和亚太区特殊状况债权投资。在加入CDIB Capital之前,胡曾任职纽约Epoch Investment Partne

  胡一天就他对区块链这项科技的发展脉络,为我们提供了他对值得借镜的历史事件的观察与见解。

  「尽管金本位已如昨日黄鹤,一去不复返,人们谈到货币时,还是用『重量』而不是『购买力』在构建心灵图像。在利率与通胀同样若有似无的经济体中,」胡一天曾说道,「手中钞票是否变薄,高不可攀的房价与估值极高的股票、债券与天文数字成交的艺术品,是更准确的度量衡。」谈到钱,人民最重视的是「手中的交易媒介(货币)仍否值钱」。而胡一天曾说道,「愈不稀缺愈难增值,是供需铁律」。比特币既无实物担保亦乏政府护盘,这样超主权的「资产、货币、商品」价值从何而来?

  说比特币没价值,也可以说很有价值,价值无法用绝对标准去衡量。比特币仍处于早期阶段,若认真思考它的底层技术,原本的设计目的,是希望创造出一种在既有的金融体系之外,但仍有作为交易媒介与储值单位性质的准金融资产。比特币发展十年来,已证明有此潜力,多中心化的设计也符合互联网的原始精神。但设计精巧,不代表比特币不会被滥用。

  人类历史上用来储存价值的工具,或媒介交易的物事,从文明初期的以物易物,发展到黄金、白银、甚至像钻石这类人们想要的贵金属。这些东西本身不能立即满足需求,往往是因为光泽或稀缺性,透过人心成就了价值。随着民间工商秩序愈趋复杂,为了管理,人类自发构建出交易秩序,各种自发秩序有时因为管理不善导致混乱,于是有了政府。更深一层看,历史上许多闹到不可收拾的金融混乱,往往是无能政府搞出来的,这都是人性。

  政府发行的价值媒介,比如法律定义可以交税还债的纸币,最终仍端赖人们的信心。货币的流通价值来自工商需求。如果我们需要买卖,交易就定义了价值。现在世界都是用货币单位来彰显价值,比如若干美元、港元、新台币买多少商品,这些数字并无与货币本身的「价值」连接。用货币「计价」是否意味货币就是「价值储存」的单位?俨然是吊诡的概念。

  一旦有够多的人认为某种物事有价值,该物事的价值就可能膨胀,加密货币一旦与足够多的工商活动发生连结,加密货币交易市场就会随着供需增长而风生水起。加密货币的供给者会不会无限增发,导致摧毁信用,一方面看其分布式设计是否够强健,但最终还是取决于人性。市场力量会试图制约信用膨胀。在竞争之下,市场对某种加密货币的需求因为怀疑而走低,没人使用之后,币价就会往下走。我们现在经历的价格变化就是一个演变的阶段。

  谈记忆,可以参考「债的历史」这本书。此书谈到了交易与交换的本质。古早时期,工商尚未发达,价值交换只牵涉到简单的劳力与物资,例如我打鱼,与你换肉。这样的交换其实是基于人的互助。双方素朴的劳力交换,一方为了酬谢另一方,以另一种物资来偿还。若一方暂时无法回报,只好记在心里,欠了人情,这就是债权与债务的概念,就是记忆。

  债这个人类文明史上第一项的金融科技创新,可以说来自于「欠人情」这项人类社会生活中的刚性需求。至于如何确认这笔帐,记得谁在何年何月在为谁付出,我们需要工具辅助。社会不断发展,有各种形式来提醒债权存在,人们需要某种方式去维护这样的记忆。如果用这样的角度去看待虚拟货币,所谓的不可篡改、不可磨灭,就如同是提醒人们不要赖债的记忆体。

  人类若以区块链进行价值交换,相当于承认互联网上的分布式记忆体,与一纸借据一样有效,人欠欠人,必须还。法律是否承认以区块链的方式来记忆债?承认民商法契约自由的社会,其法律制度理论上应该允许(例如日本 [见注*1] )。「民事,无法律者,依习惯;无习惯者,依法理。」在尚未完全允许的国度,如有够多的人这么做,区块链金融被法律承认,迟早的事。

  teenterprises.”)。区块链技术太新,太多人想要建立新经济秩序,太多人踌躇滿志,以为自己有机会成功而大干快上,群雄并起的乱纪元,本来就高度不稳定,这种状态本身就含有相当程度的投机。区块链项目估值,目前看起比特币第一、瑞波与以太币持续争夺第二,很大程度上比特币一直稳占市值第一位,是来自于先行者的品牌效果,许多后起之链都不能轻易小觑。在明显分出高下之前,这些项目的市值排序将会持续波动。市值是否充分反映了价值?我认为没有。

  ng of Concept)的概念:如果股票市场上可以存在「概念股」,我们能否进一步将产品原型、甚至设计概念,包装成证券,让市场透过交易,为原型概念排序,从而让厂商判断该商品服务是否值得投资。这其实是市场调查focus group的变体。例如消费品,化妆品、时尚名品,这些厂商可以利用这种「市场民主」的机制,来决定如何看待新设计,透过让power user投票 – 投钞票,来为偏好排序,再决定生产什么商品。

  如果认同这个STOC的概念,我们能否将其延伸应用到公共品(public goods)的领域?实务上或有困难待克服,但理论上当然可以。

  互联网本身就是一种全球公共品。它原本是美国DARPA的研究项目,确保通讯网络不会因为核战而瘫痪的研究计画,相关基础建设的原始构建成本,早已被美国庞大的国防预算吸收。早期互联网协定,多半为工程师与科学家为解决通讯问题,所设计的小程式或软体套件,设计原则并非着重在面向一般大众与企业的实际需求。由于互联网持续发展与互联网巨头企业的竞争,使得这些服务(电邮、搜索、社群媒体)有了准公用事业(quasi public uTIliTIes)与全球公用品(global public goods)的特征。说穿了,就是在利用创新搞垄断。

  信用、货币与广义的金融市场基础建设,都是全球公共品。利用互联网技术,这些公共品运营商可以服务全世界。这类公共品的建设成本很昂贵,但建成后让人参与的边际成本几乎是零。如Scott Barrett教授在《合作的动力:为何提供全球公共产品》一书中指出的:某些重要的全球公共品的持续供给需要的不一定是融资,而是相互制约与协调。通常最强大的国家具有提供全球公共品的强烈动机,虽然这些强国的领导才能常常不足,但参与是必须的。因为产生不同社会所需的全球公共品的国际制度并不存在,在缺乏有效的超主权世界政府时,全球公共品的提供仰赖自愿。唯一可行的做法,就是在全球范围促进有组织的志愿工作与国际合作。区块链群众募资正是一种可能方式。

  这些排序因为参与者不足,有受大户操纵之虞,加上短线因素,不能说是完全客观,但市场有排序,是真实可见的。这些排序能否催生国家政策与投资决策的改变,本来就是一个政治经济学上的老问题:公共选择(public choice)。互联网与区块链的发展,增加了公共选择可以被影响与形塑的维度。公共选择是否能极大化福利,公共选择的运作机制能否不被有心人滥用,至少到目前为止,答案都是否定的。这是人性。

  严格说起来,没有比特币就没有以太坊。以太坊创造了新型态的全球众筹市场,价值显然很高,能够创造很多财富效应,但这样的价值创造模式能否可持续发展,仍在未定之天。许多区块链众筹项目具有全球公共品的属性(例如创造新的维基百科)。以打造多中心化新服务为资金用途,透过ICO机制所发行的「功能通证」(uTIlity token),类似「建设公债」– 只是发行方不是政府,而是想建立互联网新秩序的边陲精英。

  将这类功能通证整改成证券型通证,项目营运团队为了持续激励用户以获取流量的各类「公开市场操作」,例如空投、烧币等等,就与上市公司回购股票、派发股息并无区别。这些操作影响市场预期与信心,进而改变市值排序,增加区块链项目的存活率。如果操作失当,项目方就可能像历史上超发货币、信用破产的政府一样,终究会崩盘。

  加密货币市场的投机,当然有人为因素。市场震荡炒家才能赚钱。目前加密货币市场太小,长期买家不足,波动一定比成熟的资本市场剧烈。加上区块链技术新,具有很多发展路线的不确定,又具有许多招惹财团与政府反感打压的特质,投资人的疑惧让市场波动更大。一旦散户认为不好玩、赚不到钱就退出了,币价也就会沉寂一段时间。这类状况在比特币身上发生好多次了,炒起来又跌下去,沈寂一段时间又循环一次。我判断这个阶段应该会持续相当时间。区块链金融市场还非常早期,大家可以耐心观察后续发展。

  有一本书叫《技术革命与金融资本》(Technological RevoluTIons and Financial Capital),书里面提到,「技术革命」和「金融资本」是相生相克的。技术进步会刺激金融资本,有时候金融资本会反过来推动技术革新。这些现象往往发生在某些典范转移的过渡期,当新技术的巨大潜力被金融资本发现以后,很容易出现狂热,也可以说是泡沫。泡沫之下会浮现一个经济与社会的「断裂点」,很多暴力、激情、剧烈的变动,都会出现。

  如果安全渡过断裂点,就会开始产生金融资本与创新科技的综效 (synergy)。新商业模式、新治理架构成形,进入一个新稳态。为了掌握先机,必须持续投资新科技的早期项目,关注它衍生出来的新商业模式、组织架构与治理模式。过去会计上承认的资本结构,也会被新技术创造出来的新形态资本取代。在断裂点过渡期出现的狂热混乱,可能会催生未来的金融机构与制度。像区块链和加密货币,都不是既有的金融体系可以掌握的。新机会需要新资本结构与新思维,才能掌握、创造新价值。

  反对加密货币与区块链者会说,ICO是大规模的投机,但保险也是一种有组织且高度系统化的投机。在经济学经典名著《风险、不确定性与利润》书中,经济学大师奈特(Frank Knight)曾写道,有组织的投机促进了大量商业信息的搜集、储存与分析,令怀有获利动机的人类对不断变动的市场状况,能有相对明智的判断,并采取行动来管理可量化的风险与难以量化的不确定性。如果区块链金融能利用有组织的投机来创造市场,更有效地管理创新与新创的风险,那么有点泡沫,也是可以接受的代价了。

  回顾美国独立建国史,北美十三州当时的国力很弱,财政困难。美国独立后欠了一堆战债,又脱离了大英帝国体系,国际贸易受到打击,因此清偿战债与增加税收,就成了美国的重要挑战。大陆币是独立战争时期由大陆议会发行的战争融资工具。发行当时谁知道建国是否必成?建国后能不能还得起?冷静想想,多数人恐怕还是只认黄金,不认这个美国自己铸的币。

  1788年美国宪法正式通过后,方由合众国首任财政部长亚历山大・汉弥尔顿主导推行公债重组方案并获得国会支持。1790年,联邦政府发行三档新债券,承诺全额兑现宪法通过前发行的所有联邦与州政府公债及战债。如此一来,美国的发展前景,就与这三档债券的价格连动,容许国内外投资人对美国的未来投票– 投钞票。这项天才金融工程,正是华尔街发源的种子。建立大陆币的边陲精英,允许利用金融技术作为政策工具的法律制度,以及所附丽其上的经济社会持续发展,成为今天的美国。

  我们不能小看这些事情。很多现在看来很伟大的壮举,当初也被人认为是不可能成功的,例如在绝对王权时代创造宪政民主共和国,但美国成功了。美国独立战争的远因,是英法七年战争。从英法争霸的全球视角观察,美国独立不过是一场帝国边陲殖民地的武装冲突,是一件小事。英国当时的重点是欧洲的反法斗争,北美殖民地因为反抗维系大英帝国贸易体系的《航海法案》(Navigation Acts)而闹独立,英国与美国打一打就算了,也是因为北美当时对英国的价值不高,经济依存度又高,独立了又如何?与其军事,不如经济羁縻。若被封锁

  同样的道理,相对于所有当前的互联网巨头、跨国金融集团、甚至是主权国家之间的斗争,区块链、加密货币这些玩意,很容易被认为是很小的事情。区块链项目市值很小,影响层面也不大,加密货币波动大,吸引很多投资人、工程宅男、网红纷丝投入,导致主流媒体与政府部门高度关注,加上互联网传播的特性,使得投机狂潮很容易扩散。但事实上区块链仍是一件小事。也因为如此,审视人类历史的经验教训,就不得不使人认为,不能小看区块链。

  若将比特币比喻为大陆币,是否意味着区块链将催生未来的美国?问题关键是:区块链项目与虚拟货币有没有适当的机构与制度设计(institutional design),可以让目前多中心化野蛮发展的币链圈生态系,能够变得有秩序、有组织、有纪律?这就不只是密码学、金融学的问题,而是政治经济社会学的问题。

  就像当时美国独立的二大党派,联邦党人主张中央集权政府发展工商,民主共和党人代表农场主、小地主的利益,希望少缴税,融资畅货,政府不要来烦我就好。这样的两派斗争事实上一直延续到现在。美国货币制度也曾经高度不稳定、有非常多不靠谱的货币在竞争。但美国令人钦佩之处在于,尽管混乱,美国社会仍能演化出足够的制度和机构来管理金融市场,将这些盲动投机的能量导引到创办实业、服务工商的正轨,但又明智地保留投机致富的空间。

  现在一些想设计制度、建立机构的人,往往是在区块链出来以前的「老人」。这些人才具有华尔街或跨国企业的经验,或是上一波、上两波在互联网早期发展时代累积财富的精英,想要利用对既有传统金融、工商业、互联网新技术的理解,试图把区块链「管」起来。他们当中有很多人在金融业与资本市场经验丰富,理解自律发展的重要。尽管如此,许多区块链新创企业仍然缺乏制度,有些币链圈阵营看起来似乎有组织,实则未必。

  组织制度发展如果顺利演化,也许有一天,比特币、以太币可能会演化出类似现在以美元为主的金融体系。这个过程会有很多难关,区块链金融体系要持续发展,需要顺利攻关才行。源铂所投资的公司也希望去推进这样的长期演进:利用互联网分布式技术与治理模式创造出未来的美元,进而透过主导这些技术的组织,创造一个更多中心化的新经济。

  一、二战以后美国为了推进自己的工商利益,主导设计一系列的机构、制度,这些制度与机构给了美国的工商巨擎与政治人物在全世界相当大的弹性与发展空间。不论是全球金融体系、国际贸易体系、集体军事安全体系、包括资讯科技与互联网,都是美国创造出来的。人类活在美国霸权、或至少是后美国霸权的世界中,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很多银行家、金融史学家、政治人物反覆告诫,允许强权政府印钞票给财政赤字融资,历史证明最终都会崩溃。例如国民政府在对日抗战以及之后第二次国共内战时期的中国大陆经济,有统计指出,若以1937 年对日抗战起算,2019年青龙五鬼A,到1949年国民政府退守台湾为止,以黄金计算,法币与之后的金圆券造成的通货膨胀幅度,高达惊人的1440亿倍!

  「区块链革命」这个提法勾起激情想像,实际上是在浪漫化这个互联网现象。十八、十九世纪欧洲列强为了夺取政治商业利益,谈不拢时往往靠打仗解决,但打仗要师出有名,有时候利用一下革命的形势,创造出兵的借口,十分常见。当前世界正在经历美国秩序重构的过程,在世界从单极走向双极与多极的过程中,冲突不可避免,只是现在霸权国之间不会打的你死我活,透过互联网资讯超限战去影响、弱化、牵制、讹诈对手,成本效益比更高。由此观之,所谓的「区块链革命」,是可以被霸权利用的。

  全球金融资本主义,是二十世纪90年代冷战结束后,被贸易全球化与金融自由化等新自由主义政策催生的现象,表现为金融资本对地方经济生产要素的高效控制与跨国调度。从金融利益集团的霸权视角出发,金融科技新创会刺激统治精英的不安全感,进而把加密货币视为一场准宗教性质、反抗既有权威、经由互联网高速串连演化的边陲起义(insurgency) ,其终极目的是在互联网超空间中,建立超主权、跨国界的虚拟世界秩序(virtual world order)。霸权如何克服加密货币的挑战,就成了利益集团与边陲精英争夺金融市场主导权,在互联网中持久进行的戡乱作战(counterinsurgency operations)。

  戡乱作战被认为是研究所等级的军事行动,因为决定性的致胜关键,不在于建立与投放优势武装歼灭动乱有生力量,而在于把动乱视为高度复杂的演化网络系统,透过理解造成动乱的各种社会、政治、经济、科技与文化因素,针对动乱份子动员调度的资源网络建立模型,针对关键节点施以弹压、羁縻、怀柔、培殖、渗透、拉拢、分化、抹黑等诸般手段,截断动乱网络自我增殖动能,并积极寻求平乱之后的政治妥协解决方案。

  区块链体系要反过来影响政府与跨国财团,必须拿出具体实绩,告诉世人利用这些新技术、新思维可以怎么创造价值,持续争取群众。区块链业界,或广义的互联网业界,其实已经走在发展出具有准国家力量的道路上。谷歌、脸书、微信肯定对政治经济社会影响很大,这些互联网巨头背后都有着政治身影,但我们该如何去管理这些「非国家行为体」?区块链体系持续发展下去,也可能会出现类似的问题。

  光剑,也可以制造死星雷射炮。绝地武士训练徒弟制作光剑,徒弟必须先找到自己的Kyber水晶。一旦选定,水晶受到原力光明面的影响,绝地光剑会自然呈现蓝绿等颜色;而西斯因为要以黑暗原力压制Kyber水晶,导致西斯光剑总是发出血红色的光芒。因此,我借用Kyber的中文谐音,将公司命名为源铂:源,「为有源头活水来」,讨个财源广进的好口彩;铂,就是白金,是很多化学反应的催化剂。源铂自诩成为财富的泉源与新创的催化剂;The source of wealth and the catalyst of creation 。

  这含有「师傅引进门,修行在个人」的期许,也象征着金融与科技的双面刃特质。金融和科技都可以给人巨大力量为善,也可以放大人性的贪婪和恐惧为恶。纽约哥大的一位经营对冲基金的教授常说:金融非关道德(finance is amoral),科技亦复如是。金融与科技都是工具,是达成目的之手段,人类应该去控制金融与科技,而不是反被其控制。

  源铂不一定能投出全世界最优秀的新创,但投的新创都独具特点,而其中很大比例跟台湾有渊源。我们几位合伙人都是台湾背景,在2014年筹备源铂时,我们认为可以利用台湾资源,破坏一下既有架构。先用自己的钱,做一个新经济的网络出来给大家看。回顾当时,还真不敢说有十足把握,但我们有信心可以做一番事业。

  源铂不是在比砸钱多、赌多大,而是在比长远发展的策略。源铂本身也是新创,投资领域又非常新,我们最看重创办人指挥调度的能动性、商业直觉,以及其新创项目相对于区块链业界发展阶段、商业需求与源铂战略目标的长期价值。其中,创办人的个性最为关键。源铂的最高目标不仅是商业层面的持续获利,而是创造能进行持久竞争的演化型网络组织。具体策略布局的指导纲领,有五大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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